掌心瞬间被滚烫的热度和黏腻的触感填满。他几乎没有任何犹豫,用力把那根臭鸡巴往自己嘴里塞——
就在龟头再次抵上他舌尖的瞬间,祁渊下意识地睁开了眼睛。
狭长的眼眸骤然对上近在咫尺的、油腻暗黄的耻部与那根正被自己亲手塞进嘴里的粗大鸡巴。
空气仿佛瞬间凝固。
深夜的寝室里灯光昏暗,几乎伸手不见五指。
祁渊睁开眼的瞬间,眼前只剩下一片模糊的阴影。
他看不清对方的脸,只能清楚地看见那根正抵在自己唇边的丑陋粗鸡巴——青筋暴起、颜色暗红、顶端还挂着黏腻的液体,以及那油腻松垮的胯下和杂乱丑陋的阴毛。
浓烈的汗臭与腥臊味直冲鼻腔。
一瞬间,他头晕目眩,胃里翻涌,恶心地几乎想吐。
可是,那被催眠系统推到极致的淫乱值却像无形的锁链,死死缠住了他的理智。
他分不清这究竟是梦还是现实,只觉得喉咙干渴得发疼,自己那根漂亮雄伟的鸡巴非但没有软下去,反而硬得更厉害,龟头胀得发紫,顶端不断渗出透明的黏液,把中衣洇湿得更厉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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