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想到这可能是危砚清频繁玩弄的结果,危屿池心里就堵得慌。他的准老婆变成了他哥的老婆,现在他还要替他哥照顾他老婆,怎么想都不是滋味。

        危屿池在宋聿书胸前泄愤似的捏了一把,才重新给他整理好衣服,抱进怀里闭眼入睡。

        ……

        宋聿书醒来时,发现自己和危屿池躺在同一床上,房间也是完全陌生的。

        他坐起身,腺体处传来刺痛感,脑袋也是昏沉的,导致思绪迟钝,还没发现自己的信息素在不受控制地往外散发。

        “聿书。”危屿池也醒了,“感觉怎么样?需要再叫医生来吗?”

        宋聿书下意识地将手覆盖在腺体上,迟疑道:“我怎么了?”

        “昨晚我的信息素刺激到你,让你晕倒了。医生说没有大问题。对不起聿书……”

        宋聿书的大脑很混乱,记忆像一本被打乱了页码顺序的书,还穿插着数不清的空白页,他试图从中找到一点关于昨晚的事情,却怎么想也想不起来。

        时间最近的,他能记起来的,还是他和危屿池在婚礼前换衣间里的画面,还有当晚他们在婚房……不记得说了什么,只记得做了什么。

        宋聿书低头看向自己的手,上面还戴着一枚婚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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