咔嚓,镜头连闪。
一张张照片出现在显示器,本来有些疏离的眉目突然篆刻上羞涩。微微闪避的眼神恰好和手腕上的古董机械手表上镶嵌的钻石火彩形成平行角度。表情舒展温柔,四肢也不再似之前的僵y。很完美的营业照,把梁声身上那GU疏离又温柔的谦谦君子抓得很准确。
周先生站在旁边看着,忽然也笑了:“梁老师倒是和我想的不太一样。”像是真的觉得有趣。
拍摄结束后,几人被请到一旁休息室。外面宾客陆续入场,隔着一道门都能听见隐约的交谈声。休息室里摆着茶水和点心。梁声端着杯水坐在单人沙发上,背挺得很直,像随时准备站起来接受提问。
江澜看了他一眼。
“放松点。”
梁声低声应是,结果背更直了。
江澜:“……”
接待了几个重要宾客,周先生再次返回。不算宽敞的休息室一下子落针可闻。江澜主动聊起了美术馆的几幅作品,两人有一搭没一搭的聊着。不过周先生似乎醉翁之意不在酒,总是有意无意的把话题往梁声身上带。
他拿起茶杯,忽然问:“梁老师,《风声渡》里最后那场雨戏,是你自己改的台词吗?”
梁声闻声抬起了头,一瞬间的呆楞透露出刚刚对两人对话的走神。周先生似乎看穿了梁声的窘迫,换了个方式又问了一遍这个问题。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