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你导师是哪位?”
“周筱维。”当着她的面对其他人以全名称呼她,有种咫尺天涯的奇妙感觉,似乎这三个字把她压缩得太厉害,远不能描述她的面貌与风姿;又似乎这三个字与她本人之间的对应关系不够强烈,不足以JiNg准地指定那个正躲在我背后的人。也可能……我只是觉得不够亲昵。这个想法冒出来时我吓了一跳。
腰上搭上一只手,拧了那处的软r0U一把,把我都疼出大小眼来了。
“周教授?”书记一听,双目圆睁,“上进,嗯……”就这么yu言又止起来。
书记像是不太认同这词,怎么回事呀周老师。
叮咚,电梯到了一楼,我做了个请的手势,书记就乐呵呵地先出去了。我和周筱维原地观望了一会儿,待他走远了才朝大门的方向迈出步子。
“周教授,书记对你评价不高啊。”
“你跟他提起我g什么,”被点名夸上进的周老师闷闷不乐地抱着手臂,“我也没同意做你导师。”
“我就记得两个教授,一个你一个伍萌萌,我还能怎么编。你是哪儿得罪这个书记了?”
“谁得罪他了,是他J蛋里挑骨头。说了几遍了,这边小鼠还没老还没老还没老,做不了实验,一直催一直催一直催。”鞋跟敲地的声音响了几分,像在用地砖泄愤,“行政层不了解生产层就会很妨碍工作。”
“但这个课题不是你自己选的吗?”
周教授这又不作声了,装没听到,昂首挺x接着往前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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