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真的,”她的声音有点感慨,“我一直觉得你挺能忍的。”
严雨露想说“没有”,但对上丁艺那双什么都看得透的眼睛,又把话咽了回去。
“不是说你忍邵yAn,”丁艺的语气变得认真起来,“是说你在那种环境里待了那么多年,换别人早就……你知道的。”
严雨露知道她在说什么。
T校、省队、国家队,这些地方从来不是无菌室。那么多正值最好年纪的身T挤在同一处,不发生点什么才奇怪。但这些年来她一直用‘大满贯前不恋Ai’这个信条,将自己‘置身事外’,也一直都挺顺利的。
然而nV队的更衣室,却是一个她永远无法完全适应的信息集散地。
她不太想听,但她在那里换衣服,耳朵关不上。话题总是从“今天谁赢了”,突然就拐到了“你们知道吗,那个谁和那个谁其实在约”。然后越聊越细节,越聊越离谱。谁和谁换乘了,谁用了什么道具,谁试了什么姿势,谁的技术好谁的技术不行。
她坐在角落系鞋带,假装自己什么都没听见。但她的耳朵不是摆设,那些信息照样从四面八方渗进来,灌满了她意识的每一个缝隙。
所以其实她知道接吻的时候手该放在哪里,知道前戏至少要做多久才不会疼,也清楚什么姿势更容易让nVX达到ga0cHa0。与此同时,她也‘被迫’了解了润滑剂的品牌排名,甚至各种玩具里哪种的材质更安全。
她很早就都知道了,但她从没做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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