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好,止痒,快点用大ROuBanG给我止痒。”
得到准许的南寻掐住母亲的腰胯,缓慢的动了动忍得y邦邦的yjIng。
“啊!不行,好疼。”
柔只又开始喊疼。
这下动也不是,不动也不是。
南寻快气笑了,他无奈的看着耍赖的母亲,
“那我到底是动还是不动?”
这个问题可把醉酒的柔只难住了,不动很痒,但动起来真的很疼,尤其是拿根棍子又粗又y就算了,还凹凸不平,上面的凸起磨得她疼的不行。她喏喏的说不出答案,
“你让我想一下。”
“好,你想,我等着。”
于是柔只开始顶着晕成浆糊的脑子思考了起来,好一会儿,柔只终于想出了一个好办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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