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后,雪已经停了。
姜南星趴在深灰sE的枕间,长发散乱,指尖懒懒g着沈清辞腕上的佛珠。那串佛珠刚才断过一次,被他重新收在掌心里,此刻只剩半圈。
沈清辞坐在床边,替她擦g额角的汗。
动作很慢,很细致,像在修复一件差点被自己亲手摔碎的瓷器。
“东南亚线,”他终于开口,“不是你现在能碰的。”
姜南星闭着眼,声音有些哑。
“那什么时候能碰?”
“等我把Bai的底细查清。”
“您查了这么多年,还没查清吗?”
沈清辞的手停住。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