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星,别一边哄我,一边惦记他。”

        姜南星没有躲,反而任由他握着。

        “那沈叔叔就看紧一点。”

        沈清辞眸sE猛地一暗,大掌倏地发力,直接扯着姜南星的手腕,将她整个人拽跌进自己宽大的真皮座椅里,y生生扣在了他肌r0U贲张的大腿上。

        当着霍峥、傅明砚和蒋戈的面,这个举动无异于一场最傲慢的领地宣示。

        霍峥脸sE骤变,喉咙里溢出一声暴戾的冷笑。蒋戈本能地上前半步,指关节将腰间的刀柄捏得咯咯作响。傅明砚虽然依旧端坐在原位,但拿着平板的指尖却因过度用力而泛出青白。

        沈清辞对周遭那几道几乎要化为实质的杀意视若无睹。他一手SiSi箍住姜南星不盈一握的细腰,另一只手极其放肆地顺着她风衣的下摆探了进去,带有薄茧的指腹隔着那层单薄的布料,肆无忌惮地摩挲着她大腿根部最娇nEnG的软r0U。

        “看紧一点?”沈清辞低下头,灼热的呼x1喷洒在她的耳畔,金丝眼镜后的目光透着令人胆寒的病态独占yu。他的声音压得很低,却恰好能让整张会议桌上的男人都听得一清二楚,“南星,你当着Daddy的面,把这群狗的去向安排得明明白白,唯独把我留在新京。你是不是觉得,昨晚在床上把你C得连哭着求饶都没力气的教训,还不够深?”

        随着话音落下,他粗粝的指腹故意在她腿心最敏感的边缘重重碾压了一下。

        “唔……”姜南星猝不及防地溢出一声Jiao,半边身子瞬间软了下去,被迫绵软无力地趴在他宽阔的x膛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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