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看着他的眼睛。

        “是邀请您一起入局。”

        沈清辞眸sE深暗,大掌猛地掐住她不盈一握的细腰,将她整个人提抱起来,重重地抵在身后冰冷的金属保险柜上。

        金属的寒意隔着单薄的真丝睡袍渗进来,姜南星不受控制地颤了一下,却又立刻跌入一个滚烫、充斥着浓郁沉香味的怀抱。沈清辞修长的腿强势地挤入她双腿之间,膝盖暧昧地抵着她昨夜被过度挞伐、此刻依然酸软红肿的sIChu,b得她只能将大部分重量攀附在他身上。

        “邀请我入局?”沈清辞低头,挺直的鼻梁贪婪地蹭过她颈侧那一排深红sE的咬痕,微凉的指腹熟练地挑开睡袍的腰带,毫无阻碍地探入进去,重重r0Un1E她x前未着寸缕的饱满雪峰,“几个小时前,你在这座官邸的主卧里,被我g得浑身痉挛、哭着求饶的时候,可不是这副公事公办的语气。”

        他的手指顺着她平坦的小腹一路滑向那处泥泞的幽谷,指尖恶劣地在那颗还充着血的敏感珍珠上重重按压了一下。

        “唔……”姜南星猝不及防地溢出一声Jiao,双腿不受控制地绞紧了他的窄腰。

        “那时候你叫我什么,嗯?”沈清辞咬着她的耳垂,声音嘶哑而极具压迫感,带薄茧的指节甚至坏心眼地往那紧致的x口里浅浅没入了一截,感受着里面温热的媚r0U如何本能地吮x1着他,“在床上夹着我流水的时候,一口一个Daddy叫得多浪,现在穿上衣服,就开始给我发号施令了?”

        姜南星被他弄得气息不稳,眼尾泛起一抹潋滟的春情。但她的目光却越过沈清辞宽阔的肩膀,SiSi盯着屏幕上林若薇名字后那刺眼的“失踪”二字。

        她不仅没有推开他作乱的手,反而主动挺了挺腰,让那脆弱的软r0U更深地吞吃他的指尖。她仰起修长脆弱的天鹅颈,红唇贴着男人的耳廓,吐气如兰,声音娇媚得几乎能滴出水来,说出的话却冷酷到了极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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