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沈清辞看着屏幕上那行“失踪”，声音疲惫又克制，“所以我才更不能让你自己去。”
姜南星忽然笑了。
她走到沈清辞面前，抬手替他整理了一下衬衫领口。这个动作很轻，甚至有一点昨夜亲密后残留的温存。可沈清辞知道，她每一次这样温柔，通常都是为了把刀送得更深。
“沈叔叔，我不会自己去。”她说，“但这一次，我也不会只听您的安排。”
她拿起桌上的内部电话，拨给秘书。
“通知霍峥、蒋戈、傅明砚，八点到地下书房。”
沈清辞皱眉。
“周奕川呢？”
姜南星抬眼。
“他不是已经被您赶回调查组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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