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星,你爸爸应该教过你,审计的第一条准则就是——出入必须相符。”
沈清辞修长的手指划过她被蹂躏得不成样子的x口,眼神暗得惊人,“既然周奕川和霍峥在你身上留了烂账,那daddy今晚就得一笔一笔地,帮你平掉。那些脏东西吐g净了吗?嗯?”
“唔……呜呜……g净了……只有主人的……”
“叫谁主人?”沈清辞猛地用力,在那软r0U上留下一道深红的指痕,“忘了沈家的规矩了?叫daddy。”
他这种“长辈式的亵渎”,b单纯的暴力更让南星崩溃。
“把头抬起来,看着镜子里的自己。看你这副样子,若是让行远看见,他会觉得沈叔叔是护着你,还是在……享用你?”
沈清辞扯过她的长发,迫使她看向床对面的落地镜。镜子里,那位平日里威严不可侵犯的沈先生,正以一种极其屈辱、极其占有的姿态,将他的故友之nV钉在自己的影子里。
“daddy……老公……给我……宝宝有点难受呜呜。”
南星被这种极致的心理羞辱b到了边缘,她主动贴上沈清辞那具温热且坚y的身躯,指尖在那紧实的背肌上抓出道道血痕。
沈清辞发出一声野兽般的低喘。
他猛地将南星翻过身,让她以一种近乎朝拜的姿势跪伏在床上。
“既然这么想要,那就乖乖受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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