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手停住了。

        耳后。左侧。指尖触到了不属于人类的触感。茸茸的。温热的。一个三角形的小小轮廓从发间隐现。白sE的。她的指尖一碰,那东西便像受惊似的抖了一下,伏回发中消失。

        脊背末端。尾椎之上。她方才抚过时什么也没有。但此刻她低眼去看,恍惚间见一道白sE虚影如游鱼般一闪而逝。

        惟光的手指停在他尾椎那一节,没有收回。

        晴明整个人僵住了。

        庭中夜风灌入室内。香炉已冷。只余两人的T温彼此依傍。

        晴明起身时没有看她。他坐在席上,背对着惟光,沉默了很久。

        “……吾母名讳葛叶。”声音恢复了深潭似的平静。

        “信太森林的白狐,在下乃半妖之身。方才失态,冒犯了。”

        惟光拥被坐起,垂眸描摹过他清瘦的背脊。月光从隙间照入,在他肩头画出银白的弧线。

        许多事在这一刻变得清晰。他对妖物习X的了然。他超乎人类的灵觉。他压抑至极的自制。

        “元服那夜,”晴明仍未转身,“那只妖魔,是我放的。不想让大纳言大人碰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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