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玉娘把脚底往下用力碾了一下,马眼里立刻被挤出一大股前液,顺着她脚底淌下去,润滑了整根棒身的来回搓动。她若无其事地喝了一口茶,跟唐菲儿聊今天厨房的排骨是不是糖放多了。聊着聊着,她又用心音传耳给厉小天送了一句话:“汤太辣了?我看不是吧。是下面这根东西太硬了,硬到不会说人话了吧?这还没开始呢,等会儿你要怎么熬?”

        厉小天两只手都压在桌沿上,指节发白,下嘴唇被咬出了血印。唐玉娘的脚底加快了搓动的速度,脚趾夹住龟头来回拧动,足弓裹着棒身上下撸,另一只脚也从绣花鞋里滑出来,从侧面伸过来踩在他小腹上,用脚后跟压着他的丹田碾磨……她吸了他这么多天修为,已经学会了一点灵力运转的法门,此刻用极微弱的灵力通过脚底的涌泉穴渗进他小腹丹田,精准地刺激储精囊上方的穴位。

        他整个人剧烈地抖了一下,碗差点摔地上,被唐菲儿眼疾手快地接住。然后他就射了。鸡巴在唐玉娘的脚底猛烈抽搐了几下,白稠的精液从马眼里喷涌而出,射在她脚背上、脚趾缝里、脚底弓凹处,顺着她的脚踝往下流,滴在青砖地面上发出细微的声响。唐玉娘收回脚,用帕子若无其事地擦脚背,嘴里还在跟菲儿说笑。

        唐菲儿看着厉小天越来越奇怪的样子,眉头皱了起来:“小天哥哥,你脸色好红,是不是发烧了?要不先回去躺着?”

        厉小天把椅子往后推了半寸,刚要说好,唐玉娘已经放下帕子,慢条斯理地夹了一筷子青菜放进碗里:“菲儿你别太担心,他就是练功太用功,身子里有火气。等会儿吃完饭歇歇就好了。来,夫君……啊不是,看我这嘴……外甥女婿,吃这个,竹笋清热。”

        她挑了一筷子竹笋,站起身来绕过半个桌子,放到厉小天碗里,弯下腰动作自然极了,筷子落进他碗中的同时,她的嘴唇擦过他的耳垂,气声极轻地说了三个字:“射好快。”然后直起腰冲唐菲儿微微一笑说,筷子掉了,帮我捡一下。

        她手一松,银筷落在地上弹了两下。

        厉小天本能地弯下腰去捡。脑袋钻到桌子底下,光线昏暗,空间逼仄,而唐玉娘已经提前把长裙撩起来了。

        茜红的长裙撩到腰际,两条肥白粗壮的大腿完全敞开着撑在椅子两侧,腿根处是一条黑色的丁字内裤……那内裤只有一根细带连着腰际,兜住阴户的布片窄得可怜,被肥厚的阴唇撑得几乎看不见,两片暗红泛水光的大阴唇从布片两侧挤出来,上面裹着一层晶亮黏稠的淫水。

        再往下,是她两条粗腿之间那道被丁字裤裆部勒住的肥屄,两块鼓胀肥厚的大阴唇被她自己用两根手指扒开了,露出里面鲜红的小阴唇和翕动不止的阴道口。从穴口里渗出来的淫水已经多得拉成丝,滴在椅子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