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房里的光线昏暗,窗棂上糊的桃花纸滤进来一层淡黄的天光,照在满桌摊开的古籍和竹简上。厉小天趴在桌案前,手指压着一卷发黄的帛书,眉头拧成了死结,眼珠子在帛书上密密麻麻的篆字间来回扫,嘴唇翕动着无声念诵什么咒诀。

        他身上的青衫皱巴巴的,领口松松垮垮地敞着,露出锁骨和一片汗湿的胸膛,头发也没束好,几缕碎发散在额角上,整个人看起来在这书房里闷了不少日子,眼神烦躁又焦虑。

        帛书上画着一幅人体经脉图,朱砂标出的穴位旁边注满了蝇头小字,全是关于驱邪净灵的咒术。小天的指尖按在图上丹田的位置,闭眼运了一口气,灵台深处那团黏糊糊的黑雾……鬼蜘蛛留下的邪灵被他灵力逼了三天三夜也没散,反而每次灵力一撤,那邪灵就弹回来,弹得更深更黏。

        更让他崩溃的是,这几天他没见到唐玉娘,可脑子里却老是不由自主地冒出她的样子……开叉旗袍下两条雪白粗腿、涂着蔻丹的脚趾夹他鸡巴、肥臀在他面前晃荡……每次想到这些他胯下就硬得发疼,不得不念清心咒压下去,然后循环往复。

        他狠狠锤了一下桌案,竹简弹起来又落下去。

        “不行……这东西不去掉,我以后看到女人就……”他自己都说不下去了,因为话说半截脑子里又蹦出唐玉娘穿着红嫁衣坐在床沿上冲他勾脚趾的画面,裤裆立刻鼓起来,他只得闭上眼咬牙又念了一遍清心咒,硬邦邦的鸡巴才软下去几分。

        就在这时候,书房的门被人敲响了。

        咚咚咚。

        轻快的三声,然后是那个让厉小天整颗心都提到嗓子眼的声音:“小天哥哥,你在里面吗?快开门,看看谁来啦!”

        唐菲儿的声音。

        厉小天腾地站起来,膝盖撞在桌腿上疼得倒抽一口凉气,手忙脚乱地把桌上那些驱邪的帛书竹简全扫进抽屉里,又拉了拉衣领把颈侧的吻痕盖住……那是唐玉娘新婚夜在他身上留下的,两天了还没消。他冲到门前刚要拉门闩,手却停在半空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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