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他并非从未动过念头。百yu胎的出现,让他心中那个想做不敢做的念头,变得愈发强烈。
“你怎么回答的?”颜谨下意识抓住了他的衣袖,有些紧张地看着他。
谢存郢看了她一眼,眼神更柔和了些。
“祂是神,我瞒不过祂。于是我说,都有。想救人是真的,想试一试祂的力量也是真的。”
“我拿起这炉子给祂看,一个原本想让天下人无条件服从的君王,最后却炼出了一团最不肯受约束的yu念。六百多年了,世上都没有出现过第二个。够特别了。更何况,它还是一个连正神都不肯沾,人间所有术法都拿它没办法的东西。”谢存郢笑了笑,“祂既然肯回应,便说明祂已经有了兴趣。”
那尊神听完之后,只说了一句话:“世人求神尚且知道供奉香火,你拿一件自己不要,旁人也不敢要的东西来,便想让我替你收拾残局,算盘倒是打得不错。”
谢存郢当时答道:“那些金银牲醴,你未必看得上。百yu胎却只有一个,朔弥王花了举国之力,炼了几十年,最后又赔上一座城,才练出这么一件东西,拿它做供奉,总b香烛有诚意些。”
有人听到此处,低声道:“你这是将百yu胎献祭给祂了?”
“算是吧。”谢存郢点头,“反正留在人间只会继续害人。祂若愿意收,归祂也无妨。”
当时没有祭坛,也没有香火。就在祂开口应下的那一刻,炉中的无主之念便尽数归于祂处。散落在活人身上的燥气,也同时失去了根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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