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柴汉听得她这一声嘤咛,浑身热血瞬间上涌。他那双结满老茧、皲裂斑驳的大手,隔着薄薄的僧衣,肆无忌惮地游走在她曼妙的身躯上。

        夫人被他蛮横的力道弄得骨软筋麻,连站都站不稳,只能双手撑在案几边缘,僧衣在推搡间顺着圆润的肩头滑落,露出一大片如雪般白腻,泛着羊脂玉光泽的娇nEnG肌肤。

        “好个细皮nEnGr0U的nV菩萨……”送柴汉一双贼眼瞧得发直,当即挺着y邦邦的裆部,顶上了夫人浑圆的翘T。

        那GU子带着汗酸与草木灰的粗犷气息扑面而来,是夫人在深宅大院里从未感受过的。夫人急促地喘息着,身子骨被那GU热气蒸得发软,却并没有推开,反而任由这粗汉在自己身上放肆地r0Un1E。

        “唔……轻、轻些……”夫人有些耐不住他那GU子没轻没重地莽劲,纤细的十指SiSi扣住案几的边缘,指甲在香樟木上画出刺耳的轻响。

        那张平日里端庄矜持的脸庞,此时已被一抹妖冶的cHa0红浸透。送柴汉瞧得喉咙发g,哪里还顾得上什么温柔?他粗喘着,大掌一把扯下了她身上的僧衣。

        衣衫大敞,两团如软玉雕就的雪白在灯晕下颤巍巍地晃动,那顶端的两抹嫣红早已俏生生地挺立着,红得叫人眼晕。

        送柴汉哈着粗气,一双眼顿时红了,像饿狼扑食似的低下头,对着那两团白r0U又是咬,又是咂巴,连口水都顺着下巴淌了出来,嘴里含糊不清地骂着粗口:“C……这长得跟N豆腐似的……”

        尝到了甜头,这野汉子愈发肆无忌惮,一双手m0进了夫人的K中,肆意蹂躏着那早已泛lAn的R0uXuE。

        “唔……嗯……啊……”过分粗野的拨弄,将夫人藏在骨子里的渴望尽数g了出来。她紧咬着红唇,身子却不由自主地随着他的手指cH0U弄而前后摇摆。原本清冷的屋子里,一时间只剩下令人面红耳赤的黏腻水声,唧唧作响。

        送柴汉被那火热紧致的nEnGr0U夹弄得浑身邪火直窜。他再也忍耐不住,一把扯掉了夫人的亵K,顺势解开了自己的K腰,将那根隐忍多时,早已憋得紫红的狰狞巨物彻底释放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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