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间里很暗,除了那一盏小小的经灯外,桌上还有一个香炉在燃烧,看不见明火,只有袅袅青烟飘出,香气清幽。

        夫人穿着僧衣,戴着僧帽,跪坐在蒲团上,从外往里看去,若不是知道她的身份,真看不出来是一位养尊处优的夫人,只以为是个普通的尼姑。

        颜谨轻轻嗅了嗅那香味。初闻清幽,像松针与檀香混在一处,并不甜腻也不呛人。可再细闻下去,底下却压着一缕极淡的苦辛味,像是被香料刻意遮住了。

        “如何?”谢存郢贴在她耳边,轻轻问。

        颜谨摇了摇头,她对江湖上这种迷药、春药所知不多,分不出究竟。

        不过事已至此,就算分辨不出究竟,也足以能够证明,夫人那条消息和公子那条消息是能对上的。

        公子以为的带发修行的nV尼,其实是来庵堂还愿的富家内眷。

        就是不知道夫人是受害者还是做局者了。

        按八方楼小二说的,那些夫人对自己夫君和他的那些三妻四妾,红颜知己深恶痛绝,可碍于身份只能大度。倒是也有可能借庵堂做局,红杏出墙。

        颜谨大概捋了捋线索,估m0着应该是这样:庵堂负责给夫人们g搭男人。对待书生用花笺g引,对待莽汉用红绳暗示,让他们以为庵堂里面有春心DaNYAn的小尼姑想偷汉子。然后由山下卖茶的老汉给出通往思过院的路。待确定那人会来,就唱山歌通知庵堂,由庵堂派人去通知夫人过来还愿。

        如此一来,那些男人只以为是自己YAn福不浅,遇上了放浪的小尼姑,根本不会怀疑慈灵庵有问题,更不会怀疑与自己欢好的nV人有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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