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沧海沉默地看着她，忽然问：“为什么救我这样一个废物？我已经什么都没有了，关家没了……我也废了。”
“还有我！”芩娘急切地打断他。
像是怕他不信，她慌乱地转身，从旁边拿出个小布包。布包打开，里面的东西滚落出来，碎银、铜板、钗环、首饰。还有最上面六枚已经磨得发黑的铜钱。
关沧海身T忽然僵住，他知道，那是当年自己给她的六文钱，只是没想到，这么多年过去，她竟然还一直留着。
“你……还留着？”
“嗯。”芩娘x1了x1鼻子，眼里闪烁着细碎的光亮，“这是你给我的，这些银子也是。这些年你留给我的夜资，我都偷偷存了下来，没有交给妈妈。还有我自己私底下攒的一点……”
说到这里，她把布包往前推了推，眼睫上挂着泪珠，语气却无b坚定，“阿海……你不是废物。我们去找最好的点灵匠，纹个最厉害的灵纹，把那个畜生杀了。”
关沧海呆呆地看着怀里那些零碎的银两，看着那六枚发黑的铜板，最后视线缓缓移向眼前这个nV人。
他眼眶通红，喉结剧烈地滚动了几轮，仿佛用了全身的力气，才颤抖着从g涸的喉咙里挤出几个字：“芩娘……对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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