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都看得出来芩娘喜欢关沧海。每次关沧海经过,楼里姐妹总会朝芩娘使眼sE,或是故意调笑她:“你家关爷来了。”

        芩娘总是红着脸慌忙解释:“不是的,你们别瞎说,我们只是朋友,他是我恩人。”

        “既是恩人,那更得以身相许了。”青楼里的姑娘说话总是大胆又露骨,芩娘也不是开不起玩笑的人,可每次说起关沧海时,她都羞得抬不起头。

        起初,她还会嗔怪几句:“你们别乱说,若是让他听见了怎么办?”

        姐妹们便笑得前仰后合,“听见了不是正好?关爷长得俊,人也仗义,你若真喜欢,叫他替你赎身去。”

        听到赎身二字,芩娘脸上的笑意便淡了,她低下头,绞着帕子小声道:“别胡说……我配不上他的。”

        她说这话时神情极为认真,仿佛早已在心里说服过自己千百遍。众人见状,便也不再拿这事逗她,只还是会在关沧海路过时,默默给她递个眼神。

        那天晚上,芩娘一如既往地陪着客人喝酒,“哎哟,员外惯会拿奴家寻开心。”

        那声音轻柔婉转,尾音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钩子,娇嗔得恰到好处。

        门外的关沧海脚步一顿。这声音他熟悉,却又极陌生。

        房门并没关严,透过门缝,他看见了芩娘。她今日穿了一身水红sE的薄纱齐x裙,那纱极薄,隐隐约约透出里面藕sE的抹x与圆润的肩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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