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谁看了都会觉得是个温顺天真的小雄虫。
变声器也掩盖不了医生们话语里的怜惜:“雄子您好,您感觉身体如何?还有不舒服吗?”
瘦弱的雄虫说:“谢谢,我感觉很好,辛苦各位了。”
礼貌而得体。
站在病房外的几位雌虫却有不同看法。
红发禁不住笑出声,藏在衣服底下的尾巴也兴致高昂地窸窣动起来。
蓬鹿瞥了他一眼,并不对他的失态作出评论。
因为蓬鹿自己也看完了复原场景。甚至拖回去重看了好几遍。
这位看似听话乖巧的雄虫,当时可是一脸凶相,连着猛锤谭雅的脑袋,就差踩着谭雅的头放狠话。
想起图景里张牙舞爪的样子,再看看眼前装乖的雄虫,蓬鹿的嘴角翘起微小弧度。
不知道小雄虫在流浪的时候乱学了什么,还挺活泼的。他体内久违地升起捕猎的欲/望。沸腾的渴意在血液中翻涌,蓬鹿舔了舔自己的两颗犬齿——那是非人形态时毒牙所在的位置。他和谭雅·泰勒是血缘相近的亲族,同样饱受强大血统带来的困扰。不同的是,蓬鹿以理智和自律为傲,而谭雅从不克制血液里的疯狂因子,乐于做个名声糟糕的野兽。野兽需要什么名声呢?
但有的时候,稍微放松一下,更能帮助保持理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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