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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没有拒绝,也不能拒绝。我本就是它们共同拥有的母羊,是这个族群共用的资产。我必须接受这种带着惩罚X质、却又充满了绝对占有意味的“重新标记”仪式,才能洗清我的罪,重获族群的认可。

        而在我身侧不远处,那只黑sE的小羊羔被这些巨大的雄羊们粗暴地隔开。它焦躁地在圈外转来转去,“咩咩”地叫着,声音里充满了不安与困惑,仿佛在抗议母亲正身处的这场危险与狂乱。

        但我不顾了它。每一次SJiNg,我的身T都在剧烈震颤;每一次雄X力量的涌入,都在我灵魂深处烙下一句滚烫的誓言:“你属于我们。你属于荒野。”

        我哭着,笑着,像一条发情的白蛇,在被层层叠叠的JiNgYe浸透、散发着浓烈膻味的草地上翻滚、扭动。我的rUfanG也在混乱中被无数张粗糙的嘴T1aN舐、x1ShUn。随着ga0cHa0的不断叠加,那两颗饱满的rT0u喷出带着r腥味的甘甜汁Ye,与下T流出的白浊混合在一起,将这片草地浇灌得一片Sh滑ymI。

        我不知道最后S入我T内的是第几只雄羊,也分不清那是哪一只的JiNgYe。我只知道,在那漫长而狂乱的冲撞中,我终于被集T饱和、被彻底覆盖。那种空虚了太久的灵魂,在这一刻被填得满满当当,我感到了前所未有的完整。

        就在这时,我从那片散发着膻味的草地上艰难地抬起头。透过林木的缝隙,我的目光穿过遥远的距离,落回了那个我刚刚离开的农庄。

        在那个破败的羊棚外,阿禾正静静地站着。而在她的脚边,伏着一个沉默的、四肢着地的人形生物。

        ——那是阿禾的母亲。

        那个曾经支撑着农庄的坚强nV人,如今像一条看门狗一样,双手被粗糙的皮绳反剪在身后,脖子上套着一个自制的项圈,牢牢地拴在一根削尖的木桩上。

        她不再挣扎,也不再谩骂。她只是默默地趴在那片已经被踩踏得松软泥泞的土地上。衣物早已不知去向,苍白松弛的身T上布满了层层叠叠、混合着泥W与g涸JiNg斑的骇人痕迹。那两颗曾哺育过人类后代的rT0u,此刻因被反复粗暴地x1ShUn而变得异常红肿、突出,仿佛随时都会滴出被催熟的r汁。

        忽然,一阵风吹过,带起了树叶的沙沙声,像是某种脚步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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