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从我戴上那象征归属的项圈,获得了在这座地狱里行走的“自由”后,每天都能看到新的nV人被像牲口一样带进来。
她们大多是从城市中被捕获、或是逃亡失败的流亡者,眼中充满了那种令我感到熟悉的惊恐与不安。
每一个新来的nV人,在被拖向“配种长廊”的途中,都会下意识地看向我们——看向我们这些挺着巨大孕肚、赤身lu0T却神情泰然的“前辈”。
她们的眼里充满了困惑和恐惧。她们无法理解,为什么我们会甘愿屈从?为什么我们的眼中没有仇恨,反而流露出一GU平静的、近乎慈悲的顺从?
看着她们,我仿佛看到了过去的自己。
曾几何时,我也是她们中的一员。刚被抓来的时候,我与她们一样,浑身长满了刺,充满抗拒与恐惧。我想要逃离,想要反抗,甚至试图用我那可笑的人类尊严去对抗山羊的绝对支配。
然而,这里的规则是铁律。时间和无尽的交配逐渐重塑了我,摧毁了我曾经所有的想法与意志。
项圈一旦戴上,锁扣扣Si的那一刻,抗拒便彻底结束。
每天接受安排的交配,不同雄X的JiNgYe一次次地填满我的身T、撑开我的子g0ng。每一滴浑浊的YeT注入,都让我更加接近自己的真实身份。那种空虚被强行填满的酸胀感,逐渐吞噬了我所有的抵触,最终化为一种病态的依赖。
每一次交配的ga0cHa0,都是我身T与心灵的彻底败北;每一次JiNgYe的灌入,都让我更加确认自己作为X1inG隶和优良家畜的价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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