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来。”
我听见自己开口说话。那声音低沉、沙哑,透着一GU不容置疑的威压。那种语气,我在被黑焰控制时再熟悉不过。
此刻,我的嘴里吐出的,是主人的意志,而非我自己的。我的任务已经从接受JiNgYe,转变为执行它留下的命令。
“cHa进来吧,这是主人的赏赐。”
说完,我熟练地摆好了姿势——双膝跪地,大腿大幅度分开,手掌撑地,腰背挺直并下塌,T0NgbU高高翘起。我那饱满、充满r汁的rUfanG自然下垂,在空气中微微晃荡,正如圈栏里那些待配的母羊。
这是我们nV人被训练时就反复灌输的“标准姿势”。这个角度,方便每一只雄X顺畅cHa入,无论是高大的公羊,还是……眼前这个因震惊而僵y、因yUwaNg与恐惧而挣扎的老男人。
身后传来了沉重且迟疑的脚步声。
那个老头站在我身后,呼x1急促。他那一辈子没碰过nV人的老旧器官已经半y,带着些许迟疑与不安,但更多的……是被压抑了几十年的、扭曲的渴望。
“母羊……这就是母羊……”
他喃喃自语,声音颤抖,像是在给自己壮胆,试图将眼前这个曾经高不可攀的人类nVX,y塞入他唯一能理解的xa框架里:
“……就和晚上给那些母羊主人配种一样……完全一样……没什么可怕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