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身T……即使是残缺的,也带着‘神’的气息。我的接纳,已经让它彻底醒了过来。现在的它,能听懂我们身T表达的意思——至少,它能闻出来,你是不是愿意把自己献给它。”
阿禾怔了一下。她看着那头羊,喉咙发g,艰难地咽了口口水。那明显是她在挣扎,试图抵抗内心深处那GU随着回忆一起翻涌上来的黑sE渴望。
但这还不够。我需要给她最后一击。
“你知道吗,阿禾?”
我俯身hAnzHU她的耳垂,声音轻柔得像是一场JiNg心设计的罪恶引诱,每一个字都JiNg准地扎在她的软肋上:
“你曾经是它父亲的母羊。这种记忆是刻在血里的。”
“它的身T记得你。它记得你十六岁时的味道,记得你在深夜里的喘息,记得你曾给予它父亲的那些欢愉……它一直在等你回来。”
我感觉到怀里的nV孩彻底软了下来,像一滩烂泥。
“别让它等太久。”我松开她的手,指了指那满是wUhuI与g草的地面,轻声下达了最后的判决:
“去吧。你不需要做什么复杂的动作。你只需要像条母狗一样趴下,翘高你的PGU……它自己就会来找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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