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指还在神经质地发颤,仿佛刚刚那阵贯穿信号线的电流,把我也随之一同击毙了。
我没能保护她。
我甚至连告诉她真相、让她Si个明白的勇气都没有。
我只是像只YG0u里的老鼠一样,ch11u0地缩在这个肮脏的角落里,眼睁睁看着这世界上最后的一点光亮彻底熄灭。
周围的世界也在同一瞬间暗了下来——风停了,呼x1停了,连心跳似乎都因为过度的惊骇而迟疑了一拍。
但在那Si一般的寂静中,耳边却并没有停歇。
那是幻听。
她最后那声撕裂心肺的尖叫,像烧红的尖针一样扎进我的脑海——拔不出来,也冷却不下来。
“不要S在嘴里……”“肚子要爆了……”
这些声音一遍又一遍地在我的颅骨内回荡、重播、放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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