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掉在了一旁的地毯上,赫尔无奈地抬起头,脸颊却恰好蹭到了伊莱的鼻尖。

        几乎是一瞬间,两人的脸唰的一下同时红了,他们贴的很近,赫尔可以很清晰的嗅到伊莱身上沐浴露的味道。

        廉价的香氛略微有些甜腻,伊莱买不起稍微好一点的牌子,可那是独属于他的味道,而这熟悉的味道将赫尔拉回了三天前的那个晚上。

        潮湿黏腻的空气里,他们在狭窄的浴室里亲吻缠绵。

        多年的好友主动在赫尔面前跪下,谄媚又下贱的帮他口交。伊莱钻进了洗衣机,肥臀高高翘起,撅着的肥逼里含着他的性器,就像一只完全为了他而生的飞机杯。

        他被他操得淫叫不已,高潮的时候,修长结实的双腿会不受控制的绷紧,而那些压抑的身影和他在色情片里看到的女主角的叫声一点也不一样——伊莱是一个纯粹的男性,他哭泣的声音低沉沙哑,身形也不似女人柔软。

        可即便这样,赫尔还是硬得一塌糊涂,他想将伊莱整个人钉死在他的鸡巴上,想看他崩溃痛苦的哭叫,然后被他操得射精潮吹。

        “怎么了,为什么在发呆?”

        似乎是感受到了他的走神,一双手轻轻拍了拍赫尔的脸颊。

        他回过神来,就见黑发黑眸的青年正好气又好笑的看着他。

        伊莱被操得受不了的时候很喜欢哭,虽然那些大多是生理泪水,可在赫尔眼中依旧色情的不行。此时他的眸子仍旧是通红的,浓黑的睫毛湿漉漉一片。他大概在直播之前用过烈性的催情药,即便现在已经在竭力表现的正常,可明显涣散的眼神和紧绷的小腹还是暴露了他现在的状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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