滚烫的肉棒又粗又大,青筋磨着小阴蒂,大龟头每磨一下就能撞到小肉棒和两颗卵蛋,让它在半空中上下打颤,舒服得令小少爷直哼哼,今早一点肉都没吃到的花穴狠狠收缩,流出淫乱的口水。

        有了蜜汁儿的润滑,男仆磨得更起劲,一分钟不到,小少爷嫩滑的大腿根部就一片红。

        羊钰程不满地瞪了他一眼,“轻点。”

        男仆被赏了一眼,也只能收了劲儿,吐出连串汁儿的龟头在小少爷的骚穴处蠢蠢欲动,三过家门都没进。

        “小少爷,能不能赏我一次?”男仆只觉自己鸡吧难耐,沙哑着声音低求道。

        为了能得到小少爷的同意,他努力伺候,一只大手隔着校服布料捏着小少爷的奶头,另一只手食指和大拇指圈成一个圆,成OK的手势,用虎口去磨弄小少爷的性器。

        但小少爷今天铁了心的,要留着去学校,说什么都不同意。

        半小时不到的路程结束,羊钰程挺着高高树立的鸡吧,头也不回地下了车。

        他的鸡吧长度不小,将本来就短的裙摆顶起,只要一走,下方直接暴露无遗。

        好在像他这样状况的学生很多,也因此并没有引来围观。

        “高三一班在这!”绕过一些在走廊上干起来的同学,羊钰程找到他的班级所在位置,推开门走了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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