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次醒来的时候,周桉发现脚踝上的锁链换了。

        之前那条是铁的,沉甸甸的,走起路来哗啦作响,在水泥地上拖出刺耳的声音。

        这条不一样。

        细了很多,也轻了很多,材质像是某种合金,泛着冷白sE的光。锁链的一头仍然扣在她脚踝上,那头拴在床脚的铁环上,但长度明显b以前长——以前只够她走到墙角,现在可以走到门边了。

        周桉看着那条锁链,嘴角慢慢弯起来。

        什么意思?

        心软了?

        还是说昨天她的回答还b较对他胃口?

        她试着站起来,拖着锁链走到门边。手按在那扇厚重的铁门上,用力推了推,那扇门纹丝不动。从外面锁着的,她知道。

        可她的手,在门框边m0到了一样东西。

        是周临落下的工具。换锁链的时候用的,一把小小的螺丝刀。他大概是蹲在那里换锁链的时候从口袋里滑出来的,忘了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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