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醒啦。”
杨戬甫一醒来，梦夭正冲着他笑。对上他疑惑的目光，她扩大了笑容：“你终于醒了。”
好像真为他能醒来而发自肺腑的高兴。
杨戬无奈地接受自己没死成的事实，掀开被子坐起了身。
在一个少女面前赤身裸体，他没有任何难为情，只自顾自地抬起胳膊观察新生的肌肤。完美细腻，没有任何受伤害的痕迹。垂目望去，那只孔雀竟也完整无缺地依附在皮肤上。
被鞭打被啃噬的记忆好像只是一场梦。
“二郎真君，你不准备搭理我一下吗？救活你我们可是费了好大力气呢。”梦夭的语气像撒娇着讨要奖励。
恍惚间，杨戬想起在真君神殿里，小狐狸就喜欢用这种语气向自己讨要一个又一个承诺，归根结底都是要他保全好自身的承诺。
“我没死，你们很失望吧？”杨戬冷冷道。
梦夭可不是小狐狸，她对他从来没有友善过。
“你没死，你自己不也很失望吗？”梦夭转了转眼珠子，一张脸猛然凑到杨戬面前，“没想到都那样了，他还是舍不得杀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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