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了机场,她打了个哆嗦。
路灯把她和行李的影子拉得很长,歪斜地投在空旷的路上。
她不知道该去哪里。
她就这么漫无目的地走着,箱子轮子在寂静的街道上发出单调的的响声。
她顺着箱子滑坐到冰凉的路沿上。
眼泪又开始往下掉,仿佛身T里有个悲伤的泉眼,刚刚被凿开,再也堵不上。
不知过了多久,一件带着T温和淡淡皂角香气的外套,轻轻落在了她颤抖的肩上。
阅知韵茫然地抬起头,看见一位头发花白衣着整洁的老妇人。
“孩子,”老妇人的声音柔和,“这么晚了,坐在这里要着凉的。”
阅知韵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她下意识地抓紧了肩上那件带着陌生人T温的外套。
老妇人看了看她哭得红肿失神的眼睛,没问任何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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