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目光平静地看向她:“阻力从不来自他个人的意愿,而来自他尚未完全自主的地位。”

        “说句直接的,不是他不想,而是在这个阶段,他——不行。”

        “不是的!”阅知韵感到一阵心慌,“他已经在努力了,他说会处理好……”

        “处理?”诺威尔微微挑眉,“怎么处理?是脱离家族,还是拥有足够让家族闭嘴的资本?你看,”

        他手随意地挥过眼前这间宽敞雅致的会客室。

        “今天我带你走进这里,没有人会质疑你的身份,没有人会认为你不该坐在这个位置。为什么?因为我站得足够高。高到我的选择,旁人只会思考其中的深意,而非质疑其合理X。”

        他观察着她微微闪烁的眼神:“当一个人的成功达到某种程度,他的所有选择都会被自动合理化。人们不会奇怪,只会替他寻找理由。而一个仍在依赖家族资源、处于发展期的年轻继承人……”他摇了摇头,“他的世界充满了变量和妥协。只要他还未成功脱轨,还未真正掌控自己的航向,他就没有绝对的话语权。他的承诺再真诚,也抵不过一次家族会议的决议,或是一桩关乎利益的联姻建议。”

        阅知韵的嘴唇动了动。

        “可是……他对我真的很好,做不了假的。”她稳固自己的信念。

        诺威尔轻轻颔首,表示理解:“很好,这说明他在现阶段,愿意并且能够为你付出这些好。这很珍贵,我毫不怀疑。”他话锋微转,“但问题恰恰在于现阶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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