绮霞阁的清晨,总是来得格外寂静。
昨夜的喧嚣散尽,只剩下几个洒扫的粗使丫鬟轻手轻脚地穿梭在回廊间。
空气中还残留着脂粉与残酒的气息,混着晨露的微凉,织成一种慵懒而颓靡的味道。
阿月坐在窗边,望着天边那片渐渐亮起来的鱼肚白。
她已经在这里待了三天。
三天里,她试过逃跑。
第一次是在次日清晨,趁送水的丫鬟开门时,她猛地冲出去。可还没跑到楼梯口,就被两个膀大腰圆的gUi奴拽了回来。
沈妈妈摇着团扇笑她:“傻姑娘,这绮霞阁开了二十年,跑出去的姑娘还没生出来呢。”
第二次是在夜里,她撕了床单结成绳索,想从后窗垂下去。可窗下就是护院的小屋,绳子刚放下,就有人点了灯笼仰头看。
第三次……
第三次她没有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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