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出那家充满温馨气息的家居馆,商场明亮的走廊里人流稀少,一直默默等候在不远处的保镖立刻快步上前,躬身从周歧手中接过了那只沉甸甸的巨大购物袋。

        没了重物的束缚,周歧的手臂自然垂下,但他并没有顺势放开揽着应愿肩膀的那只手。

        那种温热的、充满了掌控yu的触感,依旧透过羊绒披肩,沉甸甸地压在她的肩头,像一块烙铁,烫得她半边身子都有些发麻。

        应愿怀里还紧紧抱着那只长耳兔,柔软的绒毛蹭着她的下巴,却无法缓解她心头那GU如坐针毡的焦灼。

        刚才那一幕像走马灯一样在她脑海里反复播放——收银员YAn羡的眼神,那句刺耳的“nV朋友”,以及周歧那声低沉的、表示默认的“嗯”。

        羞耻、恐慌,还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类似于背德的隐秘快感,像一团乱麻纠缠在一起,勒得她有些喘不过气。

        这怎么办?他怎么什么都应。

        她低着头,小步跟随着男人的步伐,心里像是塞了一团Sh棉花,委屈得不行。

        她不敢在大庭广众之下发脾气,也不敢真的甩开那只搭在她肩头的大手,只能像个受了天大委屈却又无处诉苦的小媳妇,时不时用那种幽怨又怯懦的眼神,偷偷瞄一眼身边神sE如常的男人。

        直到走到直通停车场的电梯口,周围再没有了外人,那种压抑的情绪终于找到了宣泄的出口。

        “爸爸……”她停下脚步,软弱地伸出一只被长耳兔挡住了一半的小手,轻轻扯了扯周歧的衣袖,那力道轻得像猫儿挠痒,透着GU子敢怒不敢言的怂劲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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