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玉棠立刻感到脸上一片火辣辣的,不是因为听进了赵肃衡的玩笑话,而是因为她误会了傅琅昭。

        是了,琅昭哥哥怎么可能像她一样,真的把这群跳梁小丑看在眼里,她这样想他才是实实在在侮辱了他。

        傅玉棠试图用喝酒掩饰尴尬,却不料喝得太急反而被呛着,用手帕捂着嘴巴,低头剧烈咳嗽起来。

        她余光看到那双绣着云纹的白靴毫不留情地转了方向,离开了与他格格不入的末等席位,有些低落。

        琅昭哥哥一定也觉得这里很没有意思吧。

        坐在这儿,什么都只能看到个背影,连父亲的脸都很难看清,特别是…旁边还有一个她这样讨厌的人。

        他只是为了陪贵客才会在这里短暂地停留,终究会回到他该坐的位置上去的。

        傅玉棠有些难过地将杯中酒喝了个g净。

        赵肃衡在傅琅昭离席后,伸了个懒腰,侧身躺了下来。他用胳膊垫着后脑,枕在傅玉棠的腿上。

        这意料之外的举动让傅玉棠打了个激灵,像是受惊的兔子。

        可她又没那个胆子将赵肃衡从她身上推下去,只能找了个理由提醒:“世子,您这样…怕是于礼不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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