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凯明看得有些出神。
他从未见过这样的秦雨柔﹣﹣不再是那个温婉安静的语文老师，而是充满活力的运动员。
"还有一分钟！"裁判喊道。
秦雨柔的对手是个戴眼镜的中年男老师，已经气喘吁吁。而秦雨柔虽然也流着汗，但步伐依然轻盈。
最后一球，秦雨柔打出一个刁钻的斜线球，对手扑救不及。
"b赛结束！秦雨柔老师胜！"
场边响起掌声和欢呼声。
秦雨柔走向对手，两人友好地握手。然后她走向场边，从包里拿出毛巾擦汗。
"秦老师。"陆凯明走了过去。
秦雨柔转过头，看到他，眼睛一亮："凯明！你真的来了。"
"当然，说好给你加油的。"陆凯明递上运动饮料，"打得很bAn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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