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子在安稳的期许中飞速流转,转眼就到了于念念的预产期。

        生产当天。

        于念念被护士推进产房的那一刻,徐行骁整个人都僵住了。

        他站在产房门外的走廊上,后背紧紧贴着墙壁,双手却控制不住地发抖,反复在走廊里踱步。

        路过的护士劝他坐下等,他却坐不住,目光SiSi盯着产房紧闭的门。

        煎熬了半个多小时,他终究按捺不住,找到医生反复恳求,最终获准穿上无菌服进入产室陪伴。

        产程中,于念念疼得浑身冒汗,意识模糊间紧紧抓住他的手臂,指甲深深嵌进他的皮r0U里,y生生抠出几道血痕。

        徐行骁却一声不吭,只俯身紧紧回握她的手。

        眼眶红得发亮,里面翻涌着心疼与无措。

        直到婴儿清脆的啼哭划破产房的寂静,生产全程结束,徐行骁才松了口气,腿一软差点站不稳。

        他小心翼翼地陪着于念念转到病房,寸步不离地守在床边,满心满眼都只有刚经历过生产的她,连护士抱来孩子都没心思多看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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