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情开始不对劲起来。

        时妩也没有预想到谢敬峣的腰后劲这么大,大到她十点半开始发情,约了一个聊了三个月的网友,在家附近的酒店。

        对方是一个男大学生,在X大读书,5号线的末尾,和她面基也就四十分钟的距离。

        她时常吐槽好友网恋不太靠谱,恋的都是一群人渣。

        轮到自己,又心安理得地把行为美化成面基——尽管在酒店面基也不怎么光彩。

        想来对方也是网恋惯犯,身份证、学生证、T检报告。他能提供的信息都发了图片给她留档。

        时妩给对方打了二百红包买套,他收了,马上发了二百的转账,人模人样地回:

        不能要nV孩子钱。

        她嗤笑一声。

        留了酒店的地址,大学生哼哧哼哧地发了条带喘的语音。

        社畜和学生有壁,他不怎么叫她“姐姐”,叫她的网名“石柱”——时助理的简写。

        尽管班味也很重,好歹不是那个时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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