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愣了三秒，而慕灰也因为声音微微醒来。睁眼的瞬间，两道视线猝不及防地撞在一起。
心跳声震得耳膜发疼。
这不是梦。
慕灰迅速摘下另一边耳机，SiSi盯着跪在自己面前的男人。
尹由灰。
短暂的沉默後，两人几乎同时开口。
「对不起。」尹由灰先道歉，为自己擅自听了别人的音乐。
「我……」慕灰却什麽都说不下去。
脑袋像被重击，所有准备好的反应全数消失。他猛地站起身，努力让自己看起来镇定「你对不起什麽？是我走错休息室，该道歉的人是我。」。
「你要走了？」尹由灰下意识问。
「占用你的地方，很抱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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