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罕见的看到泰宇有些愤怒,对着那些拦住我去路的人大吼「喂!你们几个,没有看他不愿意吗?」那些人听到有人cHa手便一轰而散。很快的,他的声音再次回到之前的内敛温润,伸出手对着我说「走吧。」他脸上的笑容成了我心里的一道光。他接着说「下次下课在教室等我,我去接你。」

        我曾不止一次问过爸爸「为什麽我没有妈妈?」这个问题,只是不知道是否是为了躲避我,而假装忙碌的他,总是以微不足道的藉口,如「难道你有爸爸还不满足吗?」「没有妈妈但是有爸爸啊」塘塞我。自始至终,没有告诉我,妈妈这一角sE到底跑到哪里去了?以小孩子的直觉,是嗅得到其中不寻常的,并不是单纯父母个X不合离异能一语带过的。一方面邻里间的传闻,似乎没想像中离婚能概括的,一方面大家好像有着某种程度的默契闭口不谈,甚至连隔壁十分亲近的邻居,也未曾提及过。更吊诡的是,我并没有早些时候的记忆。

        走到客厅,看见泰宇坐在沙发上,望着我走到客厅。还没走到他身边,他便开口说「叔叔有留纸条,他说…。」

        泰宇还没说完,我便不加思索的接着说「说他今晚加班,不用等门。」

        接着,泰宇见到我的无奈笑了笑,伸出手说「时候不早了,我们走吧。」

        从国小升上国中,因为同一个学区,所以理所当然的,和泰宇分发到同一所国中。虽然没有在同一个班级,不过我们都很有默契的,早上上课和下午放学都会相约一起,甚至早上自己赖床的时候,泰宇也会直接拿钥匙开门,跑到我房间把我叫醒。

        我一直觉得,泰宇之所以会跟我玩在一起,应该都是徐妈的嘱托。否则,从他这种看似人生胜利组的设定,怎麽可能会跟我沾上边。直到国中的某一天,如此一直根深在脑海的想法,在心的那块土壤松动了,像春天里,悄悄冒出头的芽。

        由於国中的时候,和国小是同一个学区,在国一的时候,那时我刚好一个人出去买东西,不料正好遇到之前国小曾霸凌我的那群人。

        原本彼此间还保持着一段距离,不过再怎麽闪躲终究被他们看见了,他们一边叫嚣,并在路上拦去我的去路,对我就是一阵辱骂羞辱,怎麽也不让我离开。

        当时的心里只想着,应该就只要像国小一样,只要忍一下就过去了,他们骂累了自讨没趣,自然就会离开。只是没想到,他们竟动起了手,也许是上了国中养大了胆子,直接把我推倒在地上,身T还撞到一旁的摊车,後背传来撕裂般的钻心疼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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