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玥做了个很长的梦,梦见舅舅闯进她的房间,眼神炽热如烈火,却又带着难以言说的忧伤,这次他靠近床边拿的不再是那个白sE的人T倒模,而是抱起了自己,他将自己轻轻的放在床边,手指不断的抚m0她的身T,指尖划过肌肤的瞬间,时玥感到一阵战栗,舅舅低声在她耳边呢喃着什么,声音沙哑而温柔,模糊的声音似乎在耳边越来越清晰,“我Ai你,我Ai你,我Ai你.......”

        那声音如细雨般渗透她的灵魂,时玥在梦中挣扎着想要醒来,身T却像被无形的丝线缠绕,无法动弹,只能任由那禁忌的触碰和低语在她心中掀起惊涛骇浪。

        指尖进入的一瞬间,那种无法言喻的感觉让时玥猛然惊醒,她用用尽浑身力气睁开眼,眼皮只是微微抬起一条缝,紧闭的窗帘透着微弱的光,空气里是熟悉的木质香味。

        x前似乎被什么重量压着,沉闷而真实。

        她想抬手推开,四肢却像陷在深海里,动弹不得。那木质香愈发浓烈,混着一丝若有若无的T温,贴近颈侧——是舅舅的气息。

        她终于睁开眼,黑暗中看见他低垂的脸,紧闭的眼睑下睫毛轻颤,唇角却g起一抹难以察觉的笑,温热的鼻息拂过她的锁骨。

        心跳声,如擂鼓般撞击着耳膜,分不清是自己的,还是他的。时玥屏住呼x1,脑海涌进无数破碎的画面,舅舅发疯般压在她的身T之上,那种嵌入骨头的疼痛感,那一波接一波他带来的快感,却在此刻化作电流,从脊椎末端直窜脑髓。她想尖叫,喉咙却像被堵住。

        耳边轻哼的nV声让本就没有熟睡的宋池惊醒,他睁开眼,黑暗中目光落在时玥泛着泪光的瞳孔里,喉结动了动,没有移开视线。

        搭在她腰侧的手指抬起,抚了抚她的脸颊。“做噩梦了?”他低声问,声音哑得如同砂纸磨过耳膜,灼热的触感不像是在做梦。

        “舅......舅......”…她颤抖着吐出这两个字,像从深水里挣扎浮出的溺者。宋池没有应答,指腹却缓缓擦过她Sh润的眼尾,动作轻得如同抚慰,却又像在确认某种占有。

        “别怕,有我在。”他的手掌缓缓下滑,停在她颈侧,拇指轻轻摩挲着那根跳动的血脉。

        平静的语气里像是一剂定心药。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