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淮承的喘息渐渐平缓,但他依旧没有从她T内退出,反而变本加厉地收紧手臂,将她更深地嵌进自己的x膛。他能清晰地感觉到她T内因为ga0cHa0余韵而产生的、细微的、不受控制的x1ShUn般的痉挛。
这感觉让他那根本就未曾完全疲软的巨物,又有了苏醒的迹象,再次在她温热的深处,顶了顶。
“嗯……”沈凝的身T猛地一颤,发出一声带着浓浓鼻音的、沙哑的SHeNY1N。那声音里充满了事后的娇软和一丝被再次撩拨的茫然。
她微微偏过头,脸颊因为cHa0红和汗水而显得格外娇YAn,眼神还带着未散的迷离。她没有睁开眼,只是用那沙哑得像天鹅绒般的声音,带着一丝连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依赖和娇嗔,喃喃道:
“爸……怎么又顶我……”
这声“爸”,叫得又软又媚,带着被彻底开发过的慵懒和一丝委屈,像一根羽毛,轻轻搔刮着江淮承的心。
江淮承的身T瞬间绷紧了。这声呼唤,b任何春药都来得有效。他低头,看着怀中这张因为q1NgyU而彻底绽放的脸,那双总是带着疏离和警惕的眼睛此刻正轻轻阖着,长长的睫毛上还挂着细小的泪珠,整个人呈现出一种前所未有的、彻底的臣服。
他低笑起来,笑声在寂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沙哑和满足。他没有立刻回答,而是用行动做出了回应。他缓缓地、带着一种宣告主权般的力道,再次在她T内挺动了一下。
“嗯!”沈凝惊得睁开眼,水光潋滟的眸子里满是错愕和无措。
江淮承欣赏着她这副模样,俯下身,用鼻尖蹭了蹭她的,语气里是毫不掩饰的沉迷和一种近乎残忍的温柔:“怎么?不喜欢我顶你?”
他的声音低沉,带着q1NgyU后的沙哑,每一个字都像带着小钩子,g得沈凝心尖发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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