耳垂。

        虞峥嵘伸手捏住了她的耳垂。

        虞晚桐只觉得脑子里嗡了一下,然后浑身所有的血Ye都向着耳朵流了过去,即便她看不见,也能知道此刻自己的耳垂一定红透了——不仅仅只有被哥哥捏住的那一边。

        但虞峥嵘犹嫌不够,一边捏着她的左耳垂,一边俯身叼住她的右耳垂,还恶劣地咬了一口,用门齿轻轻碾磨她胀热的耳垂,将温热的气息和暧昧的话语一起吐在上面:

        “宝宝,现在你知道了吗?”

        哥哥从来没叫过我宝宝。

        虞晚桐勉强从被哥哥极具存在感和攻击X的气息中挤出一点思绪,就像玻璃罩子中的烛火,微弱却执着地燃烧。

        可他叫得好熟练?是在谁身上练出来的?

        23岁的虞峥嵘或许不会懂,但25岁的虞峥嵘太了解虞晚桐了,了解到此刻虞晚桐只是身T微微一滞,他就立刻猜到她心里在想什么。

        但是不急,虞峥嵘没打算现在解释,也没打算不解释,刚才那声“宝宝”就是他埋下的伏笔。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