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凭高义如何枉费三寸不烂之舌,陆贞柔是一概不听。

        她径自强压着“义父”亲笔手书一封,差了一名太监半是监视、半是协同地与郡守府长随一块,将启文送入军营,又额外派了巧儿,令她亲自拿着府衙的印章文书,直接去教坊改籍。

        连半分余地都不肯留。

        郡守只是一名寻常文人,不曾习武,撞见陆贞柔这等丝毫不通规矩、只顾满心满眼以下犯上的人物,算是“秀才遇见兵”,不得不忍气吞声。

        若非有孙夫人在一旁看着,说不定他早行大逆不道之举,哪儿还轮得到这少nV说三道四、扰人耳朵。

        出了郡守府大门,脑海沉默半天的元谌道人终于开口,语气犹自带着被重铸世界观的茫然与不解:“所以你……用命数魅惑了孙夫人?”

        其实陆贞柔也m0不清命数是个什么用法,她仔细想了想,道:“你说我命数如此,注定是情孽滋长,缠满己身。可仔细一想,所谓情孽无非是人情来往、Ai恨交加,既是人情如此,何必仅用在男人身上,那多屈才呀——”

        元谌道人不语。

        却听少nV继续娓娓道来:“若是这命数真如你说的有倾世之威能,”说到这儿,陆贞柔故意一顿,终是忍不住自得起来,“那我肯定先献媚于此方天地,求一个造化。”

        不知是陆贞柔过于惊世骇俗,还是元谌道人顽固不化,二人总归没再纠结如何行事。

        得了高义亲笔的陆贞柔春风得意,刚一进宸王府大门,敏锐地发现别院里多了几副车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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