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射进来。”他的声音沙哑得听不清。

        我掐着他的腰最后顶了十几下,每一下都用尽全力,龟头抵在最深处不动了,精液一股一股地灌进去,建木的生机跟着精液一起涌进了他的身体。

        姬云疏仰着头,脊背弓成一道弧线,嘴唇张着却发不出声音,只是浑身不受控制地痉挛着。

        高潮过后,他整个人瘫软在了床上。

        长发凌乱地铺了满床,胸口剧烈起伏着,眼睛半闭半睁,幽蓝色的瞳孔涣散,后穴还含着我的鸡巴,肠壁偶尔不自觉地抽搐一下,把残余的精液往外挤。

        那两颗被我一直玩弄的乳头还硬挺着,颜色深红,乳粒肿胀,上面还有我牙齿留下的浅浅痕迹。

        他的呼吸慢慢平复下来,眼睛半阖着,睫毛还是湿的。

        过了好一会儿,姬云疏才撑起身子,把我的鸡巴从体内抽了出来。穴口被操得合不拢,红肿的边缘微微翕动,里面慢慢淌出一缕白浊,顺着臀缝往下流。

        而他小腹上淡青色的脉络再被我内射后,已经淡到几乎看不出来了,只留下极浅的几道纹路。

        我本来不想问的,但既然看到了,斟酌了一下用词还是开了口:“你的寒毒……严重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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