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澄。”齐骁喊我的名字。“你能治好我也是真的。”
当他呼唤我名字的那个瞬间,脱缰的欲望一瞬间将我吞噬殆尽,取而代之的是忘却理智和理性的盲目情感沸腾喧嚣而起。
“哦?所以?”我压制住内心腾升的像是来自胜利者的快感,带着一丝戏谑,引诱他快点说出那个答案。
“你要说那三个字,还是四个字,还是七个字?”
齐骁愣了一瞬,我看到他露在外面的手冻得通红,此时握紧了拳头又放下。他垂了垂眼,随后抬起坚定地与我迎视。
“对……”这稍显清晰的字句刚一冒头,便仿佛被凝滞的空气阻断、吸收掉了。紧跟着便是沉默。正是天黑前最寂静的时候,低语和轻喘,细碎又沉重。
他说:
“对不起。”
“我很抱歉。”
三字,四字,七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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