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人…想要……”
…春药药效这么持久?
“你…”
魏散蛊用手背去贴了贴重春的额头,又和自己的对比了一下。
“也没发烧。”
难不成是春药后遗症?
“主人…”
才被又清洗了一遍的重春面润如玉,只是嘴角有些许紫青,疼痛,眼里没有一丝被药物麻木的无神,只有对性爱的渴望。
“吃。吃完再说。”
重春乖乖俯下身子,趴着去舔碗里的牛奶。一切屈辱感都被化为欲望被重春咽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