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于眯起眼睛去看黑暗里的一切,却是看见了那被枪崩得支离破碎的狗窝。

        “嗷呜——”他应激地学着狗害怕呜咽,很快捂住自己的眼睛,不去看那破碎的曾经。

        是我的错……都是我的错…

        “转过去,翘起屁股,扒开。”

        重春照做了。双手放在臀部上,向两边拉开,乖乖漏出干净通红的穴口,经过拉扯,小穴也被拉出一条缝,紧张的扇张起来。

        一个跳蛋不经任何润滑和准备,就被直接塞入了干涩紧致的穴道。重春不敢再反抗,一味地等待惩罚。

        跳蛋带着细长的线绳破开括约肌进去,随着肠道的蠕动,被吞入更深处,重春开始分泌肠液,感受色情的玩具离自己的敏感点越来越近。

        “呜呜……哈、”

        刚因为没有力气想要垂下胳膊,却被大手猛的抓住,随之而来的是粗硬的麻绳捆绑住本就伤痕累累的手腕,胳膊被后绑,紧到甚至没有反抗的余地。

        魏散蛊的手法极好且快,重春感觉到的明明有他不耐烦的粗暴,又没有一点马虎或失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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