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一次机会
重春没要。
他害怕。
实在是太痛了,太痛了。
手心的肉被烟头压着深入,刺心、烧痛、还有自然而然产生的恐惧。
真的是个变态!……
我根本不是什么…烟灰缸!…
“伸、过来。”
不等重春有反抗的机会,他就被扯着手腕拉扯起来,烟又一次摁在之前那个灭烟的地方。
那里明明已经结痂,快落疤,这么一弄,更是有了撕心裂肺的痛传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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