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天听到此言,再也不知道该怎么解释,蹲在地上伤心地哭了起来。

        南烟一面去劝春天,一面打着圆场:要不咱们不要在这儿聊了,大家都在看我们呢,爸爸订了一桌酒席给志学哥哥接风……张志学,你的意思我明白了,谢谢你一见面就这样坦诚地表达了你的意见,坦率地说,我内心里很赞同你的一些观点,甚至觉得你b春天更适合当新闻这一行。

        但是,我们《学习》这家杂志已经有了非常明确的编辑方针,这个方针是过去几十年形成的,在全国读者心目中大家都已经接受了这一点。

        任何个人的力量,都不可能推动它做很大的变动。

        其实我觉得你可能更适合去报社工作,而不是杂志社工作。

        如果你不想接受这样的工作,你可以给我们做一些供稿或兼职的文字编辑工作,我会帮你留心,南方报系有我一个同学,如果我这边的杂志没发帮你发,我可以帮你投到那边去。

        春天,别哭了,志学,你真不该这么说她,她一直都很关心你,很想念你的……我也不是偏着我的妻子,你想一想,我低下声来,她作为我的妻子,肯定很在意我的感受,所以提醒你一句,有什么不对吗?

        张志学眨巴眨巴眼睛,终于醒悟了。

        我没有带张志学去太好的馆子,省得他紧张或露丑。

        吃饭的过程中一直是我和张志学一问一答的,这孩子略远一点的菜都不好意思去夹,在我的示意下,南烟还几次三番地给他夹菜,志学对宋南烟感激得不行。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