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在这件事之後，他和燕祉的确渐行渐远。这是他们这麽多年以来第一次有那麽明显的分歧，只因为他该不该解决一个恶人。
区区一个恶人就Ga0得他们差点道不同不相为谋，果然这个世界注定会被邪恶捷足先登，而其他愿意亡羊补牢的人只能在後面苦苦追赶。
「是不是真的正义还不好说，但他们的刽子手是货真价实的。」宋照归看向燕祉，「我们有人要潜入了？让去的人注意安全。」
燕祉顿了一顿，促狭一笑：「S雉盟第一批得到我们宋大术师关心的员工，说出去不知道要收获多少羡慕的目光。」
宋照归无言以对。说得好像他对人很差似的，他就是不闻不问而已，当初的各种津贴、请款、报帐，只要是递到他面前的，他二话不说都是给过的，燕祉审得还b他严格多了。
燕祉低笑一声，把手机还给宋照归。「你现在只要想办法恢复你原本的身分就好。」
宋照归愣了一愣，「不用我去打探消息了？」
「你之前给的那些消息，已经足够我们m0到缺口混进去了。业务部的人很多，也要给他们够多的机会实战。」执行不擅长的任务，若是旁人，燕祉会理直气和地鼓励对方，说这是合理的磨练。
宋照归不是旁人。他轻轻地碰了碰这张既陌生又熟悉的侧脸，「还有件事要告诉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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